走在最中间的那个穿得最整齐,周围几个要么脱了外套,要么衬衫下摆扯了出来,要么卷着裤脚。

总之,都不像什么规矩听话的学生。

咒术师耳聪目明,其实很快就听见他们的对话:

“……喂喂,我说——今天怎么这么硬气?平时不是早就该把钱包捧在手上,瑟瑟发抖地跪着祈求我们深田大人‘千万千万不要把事情闹大’哦~”

里面褐色头发的人像是其余几人的领袖头领,他说话时,其几个混混只能附和。

甚至还要学出一个讨好的腔调,似乎能逗他笑一声就很荣幸。

至于最中间那个黑色中长发遮住半边脸的少男,抖了一下肩膀,缩着脖子没有应声。

但也没有退让,没有像那人形容的那样,“瑟瑟发抖开始求饶”,这显然让他们很看不惯。

五条吹了声口哨:“吉野家来了。”

“嗯?为什么?他是吉野家的打工仔吗?”虎杖没理解他哪儿得出的结论,“还是说他是这家的住户吗?五条老师你怎么会知道……”

五条悟敲了敲太阳穴,两边嘴角往上弯:“思考、思考,观察、观察。聪明的气质就会忍不住从嘴里流露出来啦。”

夏油:“……”

这种台词能够大言不惭地说出来,也确实是一种能力。

“喂,说话!刚刚道歉的时候不是还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变成哑巴了?吉野顺平哟?!”

为首的那个小混混将脸凑近:“——还是说,你真的这么害怕我们找到你家门口来?对了,你家是单亲家庭吧,让你妈妈替你这个废物操心,也真是够不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