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崎在心中背诵着之前夏油先生上课时讲述的诀窍。
况且她和虎杖是一起的,就算有一个人出事,另外一个人也能……
“虎杖。”
“虎杖?”
极致的安静。
钉崎骤然攥紧手心,这时她才发现手里又湿又冷,几乎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她不敢再喊,调动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去探测这周围是否有咒灵的出现,脑海里却无法不担忧——虎杖去哪儿了?
说到底,刚刚一直没有看见人影的伏黑,又去哪了??
虎杖也是走着走着才发现钉崎不见了。
搞什么啊,那家伙,真不靠谱!还说想赢过伏黑呢,他们俩这样别被伏黑嘲笑就不错了。
不过算啦。虎杖脚步轻快地往前走,既然已经分开了,那就暂时独自行动吧,等他找到咒灵回去邀功也不迟。
——轰隆!!
一声巨响,走廊左侧的墙壁轰然破开。
砖石碎了一地,虎杖毫无意外被击飞出去。
这可不是说一句“疼疼疼……”就能应付过去的伤害,但身体上的疼痛并不是虎杖此时最在意的。
他心里那种摸不着底的感觉愈发强烈,好像跳楼机还在慢慢升高,还在升高,原本100的极限距离已经被突破——他完全掌握不了现在的情况,不知道到底要升到哪里去才会落地。
四肢好像都被拆散的痛楚,让他咬着牙回过神,定睛往刚才被袭击的地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