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高杉桃藏在萨卡斯基身后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元帅觉得挂不住脸,打算干脆什么课程都不挂名了,最后还是松阳提醒她:“小桃也在这里当学生呢,以前你有过这样的机会吗?”
萨卡斯基表面没说什么,回头就跟夜蛾报备教授拳击和耐极端天气特训。
里包恩问:“你这样说,有什么好处?”
松阳就笑。
他跟里包恩都是对老师这个职务有些责任心的人,这一点松阳从第一天就确认过了。
既然要上课,那就一定要备课,那就一定要答疑,那就要花时间在学生身上。
随便应付了事?为人师表,松阳是做不出来这种事的。
他笑而不语,证明确实是另有打算。
以里包恩的聪慧,稍作思考就能猜得大差不差,轻轻弹了一下舌头。
这个高杉桃,身边还真是危机四伏。
总有一些不好相处的家伙们盯着她呢,竟然连备课上课这一点时间都不想让别人领先。
除了不怎么出门的这几位之外,七海、冥冥和偶尔过来的九十九由基更多承担了带孩子们外出做任务的工作。
因为他们——说来很神奇——比这些外来者更不像是老师,还得肩负起作为咒术师本身的工作,干脆寓教于工作。
“啊,说起来今天其实也……”夏油回想了一下昨天和七海的聊天,“有外出工作不是吗?”
正当此时,七海建人已经进入教学楼的长走廊,走到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