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倒是久仰这个大名了。”里包恩意有所指。
松阳知道他在配合自己,笑容明显起来:“是啊,隐约有从小桃那里听说过呢。”
微妙。
有时候人的语气和表情是如此意味丰富,使得他们不用把话说完,也能让对方明白他们对谈话中提起的人是什么态度。
萨卡斯基当然也感觉到了。
他轻嗤:“你们一味顺着她、纵容她,难道又高明到哪里去了?须知忠言逆耳,蜜糖能把最坚韧的花朵浇死。”
“对你的教育理念持保留态度呢。”五条悟笑眯眯的。
里包恩立刻跟上:“同上。”
另一位大教育家也紧接着:“同上。”
这下只剩一个人没出声,萨卡斯基看向夏油杰,后者耸肩:“我可不是什么老师,从没想过要教育她什么。”
他只是一抹无条件相信着阿桃的游魂而已。
萨卡斯基没作声,用甩门的动作代替了他的回答。
整个楼层安静了下去。
咒高又多了一名神秘的临时老师,对于世界各地来说几乎都是一件噩耗。
这说法有夸张的成分,因为最多也只影响到了日本境内的咒术界。
……和一些服装店。
东京不少服装店,突然收到了一个三米巨汉的服装定制邀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后面跟的定制需求更是奇奇怪怪:【务必要能够承受身体的无限膨胀和熔岩级别高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