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中将办公室和暗室相连的那面墙壁,是用特殊金属造的密封门,可以说比世界银行金库最深处保管各个国家的债务账单的房间还要坚固。

就是这样的一扇门,在她手里像融化的麦芽糖,被她轻松扭成麻花,从中间撕开。

他叹气:“……你知道那有多贵吗?之后萨卡斯基先生肯定又要啰嗦了。”

“我就算不破坏这扇门,他也会啰嗦我的,放心吧!你知道吗?我刚刚……”

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人,即便很久不见,但一见到面,立刻就能毫无嫌隙地聊起天来。

高杉桃滔滔不绝,把这段时间在各个世界发生的大事小情所有能想起来的都跟罗西南迪倾诉了一通。

金发青年托着下巴微笑旁听,等她讲完,问:“你的刀还带在身上吗?”

高杉桃点头,眼睛往桌子上一瞧,那里便凭空出现她的洞爷湖。

头发也随着发带的幻觉解除而散落下来:“在这里。怎么了?”

罗西南迪示意她看刀鞘上那些装饰精致的生命卡。

“你的生命卡,他们手里应该也有吧?”罗西南迪提醒,“之前也就算了,现在你突然出现,时间还不短,他们肯定会收到消息。”

“虽然我不知道有几个人会动身,但是我的建议是,比起闹出乱子,你还不如自己过去见他们的面。”不然难道要任由他们集体往本部赶来吗?三大皇副围攻新海军本部?听上去真是骇人听闻。

“我自己过去见也要花很久时间啊……”

“嗯?是这样吗?”罗西南迪没想到,“你难道不可以像突然降落在萨卡斯基先生头顶一样,降落在卡塔库栗头顶吗——让他在所有兄弟姐妹面前颜面扫地?”

“卡塔库栗知道你每天都想这种事吗?”高杉桃下意识吐槽,回过神来,“哎,好像是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