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要是让那群老头知道伏黑甚尔无痛复活了,那还得了?
人对生命延续的渴望,永远是最强大的诅咒。
战局之中的氛围已经慢慢松动了,虽然咒术师们不愿意承认,但伏黑甚尔人在这里带来的压迫感和安全感,显然是非比寻常的。
他的体格,他的力量,他的速度,这些根植于人体的基础属性强化到足以超越人类本身时,这一切都在向人们展示着一个事实——羂索,估计是逃不掉了。
手上突然一湿。
甚尔低头,滴滴答答的血从那女人的嘴角溢出来,那双眼睛已经无神地合上。
他刚一挑眉,冥冥便喊:“她咬舌自尽了!”
难道是自杀?但这不可能。甚尔终于明白自己刚刚隐约的违和感是从何而来了——他一点也没感受到对方的反抗。
“应该是逃走了。”男人耸耸肩,其实并没当一回事。
对他来讲,只要发生的这一切不威胁到他和他两个孩子的生命安全就足够了。
逃走。
冥冥走过去,看那具显然已经失去活力的身体,脱下外套罩在她脸上。
“逃去哪里?不管怎么看,这都已经像是死得很彻底了。”
甚尔一脚踢开她的外套,将“爱子”翻过身来,耳朵往前绷,绵延整个后脑勺的缝合线久久露了出来。
“这……”冥冥皱眉。
700米外,山林中的某处。
一名少男在山路间一辆黑色轿车里睁开了双眼。
黑色头发,留齐刘海,脑袋显得圆滚滚的,睁开眼时,发现那双眼睛也是圆滚滚的,看上去跟之前的爱子截然不同,是个叫人印象深刻的好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