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女人,但仿佛就能看见另一个夏油杰站在他的对面。
大概是某种障眼法, 他想。
眼前这个人要说是人,他的气息实在不像一个活生生存在的生物;
要说是咒灵,夏油敢用这么多年的经验打包票, 他肯定不是真正意义上咒力的凝结物。
普通人?那更不可能了。
能够无声无息到达这条走廊, 还不引起任何注意,绝对不可能是什么普通人——当然,像高杉桃那样的就另当别论。
但这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个高杉桃。
不知为什么,这念头比其他所有想法都更坚定地出现在夏油的脑海中。
将那些同一时间涌上来的,乱七八糟的思绪一举击杀。
羂索见他久久不语,忽然微笑, 便选在这时同他自我介绍:“我是一名术师。”
“看得出来。”夏油点头。
羂索端详他的神情。
大约三五秒, 他意识到自己原先准备的话术很大可能派不上用场了。
确实不该这么长久以来都只是远远推算,有的人还是得用肉眼亲见, 才能判断他的状态。
不过靠得太近, 很容易被那个六眼察觉到呢。
今天都算是顶着风险到场了。
屋子里,庵歌姬搂着伏黑惠,心中稍安。
这小孩果然很懂事,外面遭遇袭击,他这个咒术师不可能不知道,但还是很镇定,没有发出声音。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