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道:“你怎么确认那几只咒灵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一开始将他们三个人围困起来的规则咒灵,还有后来上门袭击的、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据说是叫做真人的灵魂系咒灵,在悟的推断之中,都来自同一名诅咒师。

“这还用确认吗?普通诅咒师怎么会盯上你和我?”五条悟振振有词,“这么多年也就只有这一个这么猖狂!”

夏油立刻想起当时的情形,面不改色翻了一页书:“所以呢?”

“我是想说啊——”

五条悟忽然又从桌上弹了起来,融化的猫恢复原状:“我是想说,杰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接二连三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不可能就这样收手不干了不是吗?”

夏油沉吟片刻,这回终于把书合上放在一边。

“但这段时间,我并没感觉有人在窥视。”

“你一个人的话当然不行啦。”五条悟说话很不客气,“没有足够的价值,怎么会再冒风险?他也会担心被发现,所以才一直不亲自出手的吧?”

“但是,如果是很值得放手一搏、很值得诅咒师袭击的场合呢?”

众所周知,诅咒师们最恨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咒术师。

一个值得他们倾巢而动、奋力突袭的场合——

五条悟从怀里掏出一张已经被他捏得皱巴巴的门票。

与其说是门票,不如说是一张裁得坑坑洼洼的草稿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