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好玩啊。”五条悟觉得他这问题真是莫名其妙,“看杰吃瘪很有趣啊,他因为这种莫须有的谣言被迫屈服,留在这里的样子很好玩不是吗?而且跟女生开这种玩笑很没品,你也学着点吧。”
莫须有?
未必吧。
甚尔伸长双腿,腰腹用力,从沙发上腾起来:“我?我还好吧,只不过稍微比你懂得怎么和异性相处而已。”
两个人盯着彼此,开始呵呵冷笑。
接着,慢慢走近了些,你看我我看你,到外面pk去了。
二楼的楼梯口,硝子坐在地板上,腿从栏杆中间伸出去,有一下没一下晃悠。
“不觉得这个视角很眼熟吗?又是我跟你。我也就算了,你这么孤僻干什么?你也不是这样的性格啊。”
夏油没回答她的话,只是默默地往下看。
看着这些人。诅咒师、咒术师、普通人。看着死而复生的幽魂。看着被人类强迫做数学题的特级咒灵。
……从她们的争论声里不难推断,里香数学还挺好的。
…………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
夏油杰,有时会自命不凡,认为自己是参透了世界本源的那类人。
从普通中学生变成咒术师的时候,他这样想过——天降超能力,他当然应该要成为人生的主角才对。
即便是死,死在追求正义的道路上,这没什么可后悔的。
但夏油很快发现他什么也不是,在这个以普通人的负面情绪为能量体系的世界中,他那点道义和坚持,真是毫不起眼。
所以从咒术师变成诅咒师的时候,他再一次认为,自己破开表象,看清了这个世界的本质。
是什么呢?就是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