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把樱桃派塞进烤箱,闷笑一声。
七海的公寓有四间房,两间卧室一间书房,还有一间单独的健身房,收拾收拾也住得下。
七海:“…………”
房间重要吗?重要的是我的心,容不下你们三个啊。
但,拒绝无效,从她们不打招呼闯入的时候七海就知道了这一点。
这几天三个人基本都是在酒店住总统套房,习惯了这种模式,连洗漱都井然有序,五条最先,接着是高杉桃,最后是夏油,看得七海一愣一愣。
……就算是被束缚了,你们的气氛也未免太和谐了吧?咒术师和诅咒师已经在他不知情的时候搞起了大联欢吗??
第二天一早,在七海醒来之前,又先一步走人,只留下一只信封——五条悟大喊着“我出手可不能小气”,给了一百万元的支票作为加班费和过夜费。
三人来到咒高周围最近的一家社区咖啡店,讨论接下来的动作。
这种咖啡店里往往不止提供咖啡和点心,就像“ffee&bread”一样,也有和风洋食提供。
桌上一锅奶油炖菜,一盘那不勒斯意面,一盘四种芝士热烤千层面,还有两盘五成熟t骨牛排。
这个分量对高杉桃来说有些少了,但她吃得很认真。
一边吃一边听他们总结这几天的进展,也就是毫无进展。
“反正,就是说不管五条家还是盘星教,都没有办法提前解决我们的问题对吧?”她冷静指出现状,“所以如果你们俩不想失去咒力,接下来就得继续保持三人组团行动?”
五条托着下巴戳千层面,把好端端的千层面戳成面糊:“对啊。”
夏油看向高杉桃那张面孔,觉得大事不妙。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大事不妙,但总感觉不妙。
因为,高杉桃从来都是兴高采烈的、欢呼雀跃的,就算生气、悲伤、哀怨,情绪也总是浓得让人难以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