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缺:“那是因为你从来就不曾真正了解我,夜蛾校长,充其量也就教了我两年多的时间而已,怎么说的像是我爸爸一样?”
他这话就有点地狱笑话了,在场没有人不知道夏油的双亲是被他亲手杀掉的。
夜蛾显然也被气狠了,胸口起伏,声音都变低了许多:“看来你是真的不撞南墙不回头了。”
“——五年前的4月7日,盘星教在横滨屠了港口一艘船, 引发港口火并,误伤居民区30余名普通人、有意造成维护治安的警察1死9伤,有没有你的参与?”
“——去年感恩节前夜,熊本发生来源不明的恐怖袭击,造成23死46伤,几乎无法掩饰咒力的存在,最后用另一家邪/教组织顶上去了,这件事有没有你的示意?或者,另一家的头目其实也是你?”
夏油嘴角擒着一抹笑意,听他如数家珍说起这些。
其实心里又能有多在意呢?没有的。亲手去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没多少波澜,又怎么会因为夜蛾在面前新闻联播就动容呢?
只是……
他眼神没动,心中慢慢勾勒出一张面孔。
归根结底,高杉桃也是个普通人。
人对自己的同类有着天然的群体认同,这是毋庸置疑的,或许她听了之后会坚定地选择咒高吧?夏油也不知道,但他已经无所谓了。
世间事大多如此,不能圆满,不能强求。
夜蛾还没说完:“——就在前几天,立宪/民/主党组织委员长秘书被目击出入盘星教,接着就传来了他儿子被神秘人袭击、重伤不治去世的消息……”
“咳咳咳咳!!!”
“你怎么了?”真依嘴上询问,其实抱着手站在原地,“高杉同学,怎么突然咳嗽起来了?是受凉了吗?春天就是这样,要小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