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堂颇为诧异地看着她:“噢,真依,没想到你还能说几句人话呢?我以为你入学后打算秉持‘没礼貌少女’风格呢。”
真依面不改色,还是笑容可亲:“那是因为东堂前辈您没见过我姐姐,那位才是真的没礼貌少女啦。”
东堂没再往下接话,真依也不奇怪。
这位东堂前辈看上去粗枝大叶,其实还算得上是个正常人,至少比三轮霞机械丸之类的家伙要正常许多。
有时候口出狂言,有时候又很知道该闭嘴,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胜过大部分人了。
他们俩收到东堂的老师九十九由基的传信,说在东京有一项任务要交给他们完成。
别看这两人都还是未成年,一个快高二,一个快高一,但对咒术师来说,年龄从来不是他们完成任务的限制,咒术师评级和校方认证才是。
按理说,真依目前还没正式入学,此前也没有过任何相关表现,评级更是不到可以出任务的水准——但谁让她姓禅院呢?
三大姓氏之一的禅院家女儿,在这方面是可以拥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特权的。
更不用说她和东堂的术式最适合应付今天的工作。
“没有攻击性的‘无’咒灵,跟你确认一下,东堂前辈。”转线地铁上,真依握着把手复述之前定好的作战计划,“首先,用你的术式,使‘无’咒灵的咒力溢散,可以被捕捉;接着由我构筑实体,使对方咒力实体化,成功追踪到他们的本体,发起攻击,没错吧?”
东堂点头:“虽说有点棘手,但只要掌握诀窍就很简单,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是这样!”
“……”真依听了个开头就开始神游天外。
男的都这样吗?突然就发展到对全世界的点评上了?叔父也很喜欢动辄点评整个咒术界,天知道他对那些挣扎在三级、四级评级的底层咒术师有没有哪怕一円的了解。
两人下了地铁,很快赶到任务地点。
但还没接近那个铁轨横穿的十字路口,东堂就道:“有人在那里。”
“是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