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挑眉。
“那、那好像是犬子的……”缘主脸色刷一下白了。
他发现自己的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本来就已经惨白,现在更像是刷了一层又一层的白漆,将原本的白色牢牢地固定在脸上:“……夏、夏油大人?我是否能回头去看看啊……?”
夏油杰便微笑,轻轻点了下头:“自然,本教也不是那等规矩森严的教派,令郎的性命我们也十分重视。”
话是这么说,但他走得不紧不慢,以至于身边的缘主并不敢超过他,只能跟在他身后半步。
两人赶回之时,只见高杉桃盘腿坐在地上玩手机,缘主的儿子躺在她身边。
整个人还在细微抽搐,两眼翻白,有什么液体将浅色的榻榻米浸染变色。
……血的味道。
夏油心中闪过一丝满意。
凶狠的女人,聪明的女人,残忍的女人。
“啊,回来了。”高杉桃放下手机挥了挥,手机尾端挂的小葵花铃铛不合时宜地发出可爱响声,“这家伙一直性骚扰,我就把他的手砍掉了。”
缘主本人从目瞪口呆中回过神来,先嚎啕着往儿子身上扑,接着又想往高杉桃身上扑——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是不可能扑向夏油杰的。
教祖也就算了,这女人又算是什么东西?!竟然、胆敢!!
干脆吱哇乱叫,朝高杉桃冲过来——
却被一把锋芒毕露的长刀抵在原处,不敢动弹。
“夏油大人?”高杉桃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缘主,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用眼尾瞟夏油的脸,示意他,“帮员工解决职场困扰,也是一个好上司应该具备的能力哦。”
夏油斟酌片刻。
这位缘主,无论怎么说,也跟他有多年交情,从盘星教还不如今天这样声势壮大时开始,就已经在他这里上供过无数“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