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拿六道骸和库洛姆当外人,其实如果狱寺和山本还在,里包恩也不会收敛,他直白地说:“不要想七想八,阿纲,你这样的状态,要怎样迎接明天的战斗?”
他不说还好,一说,纲吉顿时被他那副不当回事的态度气急了。
“战斗?!我还有什么好战斗的?是输是赢你的结局都让我无法接受,又要怎么专心准备什么战斗啊?!”
“……你不用这样。”里包恩考虑将列恩变成一只面罩,因为感觉纲吉下一秒就要咬上来了,“我不是说过吗?从成为彩虹之子开始,我就从没想过能安详地死去啊。”
纲吉咬紧牙关,没有立刻反驳,他怕自己又像个小孩那样扯着嗓子乱喊,让里包恩瞧不起、让里包恩无法信赖。
他太清楚,这不像以前的任何一次危机,里包恩会那样淡然,不是因为他的家庭教师有办法完美解决,所以成竹在胸,而是因为——就像他说的那样——或许从成为彩虹之子的那天开始,他就已经准备好了,要以悲惨的姿态死去。
……该死。
……可恶、可恶、该死!!
什么理解、什么接受、什么安详死去……他根本不能理解!不能接受!也绝不要里包恩就这样死掉啊!!
库洛姆向后退了半步。
……boss,感觉要发狂了。
咦?boss,发狂?
桃子老师在的话,会觉得这句话很精妙吧?
不想让人觉得她是个桃子老师才走没多久就已经开始想念的黏人小孩,库洛姆握紧三叉戟,安静地旁观boss和里包恩先生的争吵。
不过,与其说是争吵,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