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那高杉老师也太可怕了吧??她这是提前算了几步啊……

黑衣男人摸了摸小腹,叹口气:“真的至于吗?这么认真?”

这女人以前跟白兰交手的时候有这么认真过吗?

他是不是还应该感到荣幸?

“都说了很至于。”高杉桃撇嘴,“能跟这样的你动手,也是我的愿望之一呢。”

他便不自觉露出一点笑意:“能被你这么说,是我的荣幸。但是大小姐,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男人放软声音,向上看她,半是求饶:“算我认输,行不行?今天可没时间了。”

“……切!关键时刻就卖萌!果然变成大人也还是厚脸皮嘛!”

高杉桃如他所愿,没再动手。

她本来也只是过过手瘾,顺便帮拉尔她们阻拦一把,仅此而已。

里包恩话都说到这份上,她再咄咄逼人就没意思了。

于是高抬贵手,任由眼前这人“噗”的一声消失。

很快,从一旁的石堆里钻出来一个同样打扮的小婴儿,黑发黑衣黑礼帽。

“里包恩!!你刚刚跑哪里去了?”纲吉的质问石破天惊。

高杉桃=口=地扭头。

里包恩坐在纲吉肩头冲她眨眼,做口型让她保密,又转头跟他那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失去了辨认能力的学生说:“我刚刚去洗手间了,我的老朋友怎么样,他很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