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如果我说,我不想回家见到我爸爸,我不喜欢他……是不是不太应该?”

身边坐着库洛姆,让纲吉很有安全感,这是个绝对不会跟别人说闲话的人。

刚说了个开头,就再也忍不住,迫不及待往下讲。

“……因为他从来就不在家多待。从小到大我没有见过他几次,对他仅有的一点点记忆也很淡薄,他对妈妈也只是那样而已。嘴上说爱,也会打钱回来,但总是一点忙也帮不上,还在我面前摆爸爸的架子,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指挥我,说教我……甚至还……”

他说不出口那个词。

“赢了你?”高杉桃咬着冰棍的木棒。

“高杉老师!你怎么知道?”

“……”高杉桃无语,“你以为你的手表为什么没被他弄坏?”

“诶?!但里包恩说是……啊,对哦,他说是有人阻止了,我还以为他说的是他自己。”

“婴儿状态的他不太可能赢过你爸。”高杉桃公允地评价。

然后转身,给了平肩头盯着这边的里包恩比心。

别误会!只是爱说实话而已!

里包恩:“……”

他压下帽檐,懒得看她。

纲吉往桌上一趴,扭头看她,脸颊肉在手臂之间挤出一道鼓鼓的痕迹:“高杉老师跟他交过手了吧?真的也觉得他很强吗?”

因为姿势,他说话有点嘟囔。

高杉桃伸手捏他嘴巴,活生生把纲吉捏成一只小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