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里包恩跳了上来。
也不知道在激烈战场的中央是上哪儿换了一套浅棕色西装,黑框眼镜,一手拿列恩教鞭,一手捏粉笔。
头发抹得油光水滑三七分,露出大脑门, 扮演得很像一名特级教师。
“不错,学会欣赏学生的战斗而非自己亲身上阵,说明你已经不再是以往的你。”
“这可不是观众的心态,这是老师的心态。不管是运动员、律师还是杀手,自己的成绩都要靠自己用双手去争取,唯独老师——”
他站起身,在高杉桃的肩膀上跳了一段踢踏舞。
“很疼啊……”高杉桃无语。
里包恩无视了她:“唯独老师——我们的成就,只能由学生代为彰显。”
“给点颜色就开染房,自己说着说着还说伟大了。”高杉桃不客气地翻个白眼。
对学生要口下留情,对同行她重拳出击!里包恩,你等——
哦,不对。
正要说点什么,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斯库亚罗——”她绕开xanx去找后面的瓦利亚人,“贝尔,弗兰,路斯姐和那个谁——”
“谁是那个谁啊!!”
“很显然只剩下一个人选,不要明知故问好吗?”高杉桃无视了列维的大怒,拜托道,“我要去解决一点私人恩怨,这里麻烦帮我守一下哦。”
斯库亚罗轻轻挑眉:“怎么,我还以为你会理所应当相信我们会保护那群人的。”
“?”高杉桃不高兴了,“什么意思?我又不是没在瓦利亚干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