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要撑在地上防守反击,但高杉桃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立刻起身,侧手挥剑,洞爷湖微弯的剑尖直指斯库亚罗的双眼。

在他的鼻梁上轻轻一划,甚至不痛,只是有微微凉意。

三秒而已,攻守易势。

“伤痕?”她挑眉。

“……”斯库亚罗慢慢起身,头一甩,长发落回肩后,“狡猾的女人。”

“那咋了?那就是我的剑意!”高杉桃宣称,“有人的剑是保护的剑、有人的剑是杀人的剑,而我的剑是——”

我的剑是?

她是想开玩笑的,随便说点什么糊弄过去,但真正话到嘴边,又觉得不能讲。

因为房间里除了她,剩下两个人都是认真的剑士;因为手里的剑的确跟她一起走了很长的旅程,没有一刻辜负过她付出的一切努力。

总觉得,这种时候不能乱说话呢。

“……我不知道对你来说剑意味着什么。”斯库亚罗见她卡壳,出声道,“但对我来讲,剑就是我自己,剑的表现就是我的表现,剑的延伸就是我意志的延伸。”

“我能用它做到一切光凭我的双手本身做不到的事情,这就是剑带给我的意义。”

“……是吗?”高杉桃犹豫片刻,手指在剑柄上摩挲,目光在剑身上摩挲。

最终轻声说:“我也是,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