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一路开灯,很快发现莫名其妙在他们基地走廊打架的云雀和高杉桃。

有人来了,这两人又迅速分开,整整和服、理理袖口,一个赛一个的端庄得体。

仿佛刚刚一个因为嫉妒小猫亲近、一个因为“非洲野象”这名字破防的人都不存在一样。

云雀把瓜塞回狱寺怀里,上下扫视他。

在手背、手臂和脸颊上明显的猫抓痕停留片刻,又自然无视了被猫抓得伤痕累累的同事,轻轻打了个哈欠,手往浴衣里一揣,扭头就走。

高杉桃则跟纲吉、狱寺两人一猫,一起往宿舍走去。

“明天还要早起。”到了房间门口,她很有教师风范地一边拍了一下刺猬头和章鱼头,“一会儿回去也别想东想西,早点睡。”

心里还很有点自豪呢,她想这两个小孩明天就要突袭梅洛涅基地,今晚肯定会紧张得睡不好觉。

说不定还要犹豫该不该下狠手揍人,如果要下,该把人揍到什么地步,失去意识还是失去行动能力就好了……

就这样胡思乱想一晚上,第二天挂着黑眼圈昏昏沉沉地上了战场,才是最糟糕的。

想到这里,又补充一句:“最重要的还是保护自己和同伴,其他人别放在心上。”

纲吉听一句点一下头,很乖很听话的样子。

哎哟,言听计从,言听计从啊!高杉桃一下乐了。

要说十年前的纲吉,她刚认识对方的时候,其实很难联想到十年后的教父——要是有人对她说“你不觉得香蕉和猫都很可爱吗”,高杉桃会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他。

香蕉和猫有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