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去看自己的蠢学生,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里包恩不走了,他跳回山本头顶,问给纲吉听:“阿桃,你从十年后去到十年前的时候,有什么征兆吗?”
“嗯?没有哇!我刚刚从前线回驻扎地,正准备吃饭的时候就被火箭炮给砸了……”
了平听得很同情,问她:“那斯库亚罗应该一直很惦记你吧?他当时不是跟你一起在佛罗伦萨?难怪我来之前他让我转告……”
说到这里,一拍脑袋:“哎呀!不好!!差点忘了!!”
又着急忙慌在身上翻便签,翻出来一串红黄蓝绿的便签条。
每张上面都是或长或短、花样百出的讥讽言语。
什么【呜嘻嘻见不到人就是死了呀所以王子我已经在给你选墓地了你喜欢海葬天葬还是给你做个防腐放在大厅里?】、什么【喂你这混账既然回来了也不知道打电话发消息什么意思喂喂喂要当叛徒了用不着你叛变老子会来清理门户你给我等着!!】、什么【“亲爱的未婚夫”?】……
诸如此类,特征鲜明,不一而足。
纲吉=口=地听了一会儿,看高杉桃脸色如常,才放下心来。
……可能这就是他们瓦利亚独特的相处模式吧。
他毕竟不是真的朽木,听了半截,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刚刚也在和狱寺讨论。
笹川了平是十年后的了平,他能这么坦然地和瓦利亚交朋友,说明十年里双方的关系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就像云雀学长和骸那样。
但十年后的瓦利亚,怎么会跟高杉老师这么熟悉呢?
一旦察觉到不对,许多过去忽视的细节都浮现出来,最后指向一个她从没遮掩过的结论——
高杉老师,原本就是十年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