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阳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心想,他如果能动用全力,将那条伟大航路直接炸翻,也未必办不到。
所以才需要统一标准吧?
始终打不出结果,银时和卡塔库栗在某一个瞬间飞快地交换眼神,又一触即分,很默契地双双收手,但又不肯再看向对方。
马尔高看得发笑,问卡塔库栗:“就这么讨厌他?这个人你难道认识吗?也没有相处过,只是声音和你很相似而已……”
“虽然听上去都很讨厌。”烬客观评价,“但白毛天然卷声音的更讨厌一点,听上去很轻浮。”
银时一个眼刀飞过去:“谁允许你随便评论我的声音啊黑乌鸦!你自己不也是白毛天然卷吗?只是长发而已有什么好骄傲的啊!因为长发的天然卷看上去是大波浪吗?因为大波吗?因为你有大胸吗?!”
又立刻调转枪口,随机开火:“还有你!卡什么的大胸男!告诉你!阿桃会跟你交朋友80就是因为你跟我有同样的声音,你还跟我有同样的习性,喜欢吃甜食是吧?模仿我是吧?你这个友情的小偷!!爱情的骗子!!”
哪壶不开提哪壶。
卡塔库栗眼睛都快变成竖瞳了,摸了摸围巾,扭头冷冰冰地看着银时,像看着每一个曾经倒在他面前的对手:“你要是真的很想死的话,可以继续往下说。”
这种程度的威胁还不如银时每天上网面对的骂战,他吸了口气,准备继续开喷,被辰马好说歹说劝下去了。
这交流会看上去是没有人会出来主持了,松阳环顾一圈,觉得还是得自己上。
刚笑着往前走了一步,就跟另外一个笑眯眯的人对上眼神。
马尔高看松阳,松阳看马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