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银时的声音,粉纹身洗澡男似乎有些惊奇地挑了挑眉,接着从座位上站起。

一模一样的声音。

卡塔库栗电光石火之间,回想起第一次跟高杉桃见面时,那女人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暂时失明,对他喊出的那个名字。

他居然还记得,连卡塔库栗自己都为这个事实惊讶。

“……银时?”他试探性地叫。

银时更怒了:“谁允许你这样亲密地称呼我啊?!给我跪下充满敬意地高呼三声歌舞伎町柏青哥之王啊!!怎么,现在知道要示弱了吗?现在知道我来得更早、是前辈,所以要讨好我了吗?别妄想了!你以为不管什么前辈都会提携后辈吗?这种事情可绝对不能让的好不好?!”

…………竟然没有猜错。

那时候她,是把自己当成了这个人吧?

……还真是不爽呢。

卡塔库栗原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能通过沟通把这个一看就很毛躁的男人安抚下来,也是不错的打算。

但现在他的想法改变了。

他不想让步了,哪怕只是虚伪的、暂时的、为了局面安稳而做出的让步,他也不想那么干了。

……虽然这个白毛天然卷一看就叫人讨厌,但有一句话,他没有说错。

有的东西,可是绝对不能让的呢。

在其他人多半故意的纵容之下,这两人在圆桌边顺利相遇。

木刀重重地砍在了武装色手臂上。

“那木刀看上去也很眼熟呢~”海军代表波鲁萨利诺点评,“不是小桃子的武器吗?”

“不能用我们的世界观盲目套在他们身上啊。”莫比迪克号代表马尔高和他闲聊,“万一人家的刀不是由工匠打磨,而是批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