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题嘛。”里包恩慢吞吞说,“看着答案做,就没有练习的效果了。”
……练习题?
高杉桃多少有点心情复杂了。
虽然里包恩肯定用不上别人来操心,但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在认真面对这个世界啊?
还是说真的像个尽职尽责的完美家庭教师那样,把一切事件都当做“培养沢田纲吉”这个终极目标的随机考题了?
就像隔壁床游手好闲的舍友考试成绩发下来其实是年纪第一、学生丢掉的热水瓶都要捡来用的舍管阿姨在本市有五套房子、铁面无私的冷酷教授会在期末周给每个能捞一把的学生打满平时分。
…………简单来说,就是三个字:没想到。
她当然也能说出什么“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这样让人潸然泪下的教师精神,但说说而已,谁不会呢?真正会这样做的人总是很少的。
更不用说,里包恩拿去给纲吉练手的世界,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世界——不是指敌人有多凶残,而是做为彩虹之子,光是在这个世界里存活下去,对里包恩来说已经非常艰难,一个搞不好就要没命的哇!
真是当老师当上头了。
怪胎。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基地,正好遇上纲吉和狱寺出来。
高杉桃抬手要打招呼,这两人却跟没看见一样,两抹游魂似的,双眼发直脚步悬浮,从她和里包恩面前飘了过去。
“十、十代目,抱歉辜负您的期望,老姐实在……实在凶残……”
“没事的,狱寺同学……拉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呵呵……”
“十代目,我们,加油吧……”
“狱寺同学,共勉……”
高杉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