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不行。”
纲吉被噎住:“……为、为什么啊,里包恩!”
“不行就是不行。”
“讲点道理啊你!你听我说……”
一旁,十年后的山本背着剑靠在墙边,注视着十年前的好友,默默不语。
纲吉在那儿当代理人跟里包恩辩论,高杉桃偷偷摸过来:“你也要一起去吗?”
山本点头:“是啊。总不能一个大人都不跟着吧?”
高杉桃撇嘴:“那我肯定去不了了。”
山本扬唇一笑:“我看也是。”
高杉桃听了,反而后退半步端详他,又再次靠近:“……好神奇的感觉。”
比起永远很生气,偶尔搞点颓废美的狱寺,山本在十年前后的变化其实更大、更明显。
山本没问她为什么,反而说:“我也这么觉得。”
他并没看高杉桃,脑海中却涌现着无数的、好像触手可及的回忆碎片。
其实现在山本回想起棒球,已经没有多少印象,仅剩的也就是家里那件早就穿不上的棒球服——不过也在密鲁菲奥雷的一次空袭中,和他原本的家,也是竹寿司的店铺一起灰飞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