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把他那张弯腰从□□比耶的扭曲照片当礼物得了?
“我觉得,大家一定会理解我的。”她干巴巴说,“毕竟云雀老板也好路斯姐也好斯库亚罗也好,大家都是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绝不会让人为难的超级大好人……吧?”
这话说的,她自己信吗?里包恩端详她:“要是你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没那么迷茫就更好了。”
他见高杉桃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忍不住问:“你……之前跟狱寺的关系如何?我指的是十年后的这个一个。”
“什么?还好吧?”高杉桃不知道他突然说这个干什么,“能够交付后背的点头之交?”
“……听上去很抽象。”里包恩锐评。
哪有点头之交就能交付后背的?这种把自己的生命交到对方手里的信赖,至少也要认识个十年二十年才能有吧?
也不乏特殊情况,譬如一起经历过相当极端的情况,或本来就相识于天真懵懂的年纪。
但如果两人本就是思维、三观、交际网都已经相当成熟的成年人,认识时间也不长,点头之交才是正常的。
考虑到十年后局势的复杂情况,里包恩不是不能理解她的说法,只是继续追问:“所以,你觉得这个狱寺对你的态度如何?”
“?”高杉桃没懂他的意思,“就挺无礼的啊,明明是学生但对老师翻白眼,这种小孩在我们并盛中是要扣小红花的!”
里包恩保持微笑:“你觉得,他是你的学生吗?”
啊。
“……一开始不是,但现在是了?”她试探着说。
“重新整理一下语言。”
“不要用教授的口吻跟我说话啊!我会做噩梦的!”高杉桃抱怨一声,依言整理了一下思路,“起码在我回十年前当老师以前,看不出来他曾经做过我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