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被高杉桃单枪匹马一路带到这里的。

这个人——虽说狱寺还是很讨厌他——就像一尊活生生的铁证,让他那句无情无义、冷酷无情,怎么都说不出口。

……既然这样,又为什么不对十代目的消息说点什么,做点什么?真是不可理喻!!

他又狠狠瞪了高杉桃两眼,最终还是气冲冲地走了。

从他停下话头到转身走人,全程一句话没说,以至于高杉桃根本没搞明白他这是在气什么,总之就是很生气。

不过狱寺从认识到现在一直以来都很生气,她习惯了。

高杉桃看着他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扭头问里包恩:“我刚刚是不是该哭一哭比较好啊?”

里包恩:“你认真的?”

高杉桃:“不然岂不是很铁石心肠?”

里包恩呵呵笑:“我也没哭。”

高杉桃理所应当:“所以你是坏人嘛。”

里包恩:“……”

还真别说,他很难想象高杉桃这样的人会因为什么事情痛哭。

但里包恩并不觉得奇怪,他也不是为了一件悲痛的事轻易落泪的性格。

更别说里包恩对这件事还存有太多疑点,他很难相信这个甚至计划好提前把高杉桃塞回十年前的学生,会毫无防备,被人当胸一枪。

但没有证据,也不便多说,于是提起另一件事。

“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