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也说不上是发愁还是幸灾乐祸,拍了拍拉尔的肩膀。
尽管他们两人一向在性格上有些不对付,但此刻拉尔的神情竟然也让他想开口宽慰两句:“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拉尔,这家伙——高杉桃,我国中时期的老师——她非常……”
里包恩接嘴:“能吃。”
狱寺点头:“也能打。”
“……这个我昨天已经见识过了。”拉尔说,看似镇定了下来。
但里包恩毕竟跟她有多年的交情,稍一观察,还是能轻易看出她眼神正在放空。
特种部队女教官,相比起同职位同年龄的异性,能力更加优越、头脑更加冷静,不管是哪方面的素质都堪称人类顶尖。
可乐尼洛说当年他们有一项训练是在沙漠里烤十二个小时然后负重越野十公里,在终点解一道大学水准的数学题。
整个训练营全军覆没,一个留下成绩的都没有,所有人群情激奋,起哄让教官示范。
拉尔就上了,跟着他们一起烤得满头大汗水分蒸发,紧接着扛起圆木匀速十公里,最后就像刚临时抱佛脚过完期末地狱周的普通大学生那样解出了数学题。
这样的拉尔·米尔奇,正在放空。
里包恩遏制住自己哈哈大笑的冲动,往后边的沙发上跳去,跟高杉桃简单讲了讲他到这里的经过。
“肯定是被十年火箭筒打飞了呗,还能是因为什么?”高杉桃按了半天遥控器都没调出任何频道,愤愤地说。
“……你非要这么说的话也没错。”里包恩不跟她纠结这个,又简单地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那样说,“据狱寺他们说,十年后的我已经死了,所以不会有人传送回去。阿纲他们估计会一直调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