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道歉,赢了为什么要道歉?”

“但是赢得很困难,本来我不应该让大家受那么多伤……”

高杉桃随意揉捏着纲吉的脑袋,心想她以前好像也有过这样的想法。

作为一军将领的时候,作为番队队长冲锋的时候,习惯性把大boss留给自己的时候;

只要不是有100的把握就不想让同伴一起上的时候,明明可以拜托海军朋友骗取更多情报,承担更多风险,但宁可自己一个人穿越战场救人的时候。

她知道这很奇怪,高杉桃跟沢田纲吉从头到脚从起点到……呃都还没到终点,总之就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

但她摸着纲吉的脑门,就像也被谁摸着脑门一样。

有点善良,有点天真,努力在变强,很怕拖累别人,有时候其实没有很喜欢揍人。

就只是这样的人而已。

“不是的。”她听见自己说,“不是这样的,是因为你,所以大家没有受更重的伤,你做得已经很好了,不会有人做得比你更好。”

“骗人。高杉老师来的话,一定会让大家都不受伤,狱寺同学、了平大哥他们都不需要顶着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去帮我抢戒指,蓝波也不用,明明还是个小孩子呢……”

“你也是个小孩子啊。”

高杉桃笑起来,弹了一下他的脑门:“高杉老师呢,在还不是老师,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也不会比你做得更好。”

纲吉抓住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