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实在也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库洛姆抓紧了怀里的三叉戟,抿起一个浅浅的笑容:“我会加油的,桃子老师。”

高杉桃点点头,还是没忍住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库洛姆缩了缩脖子,看得出她下意识想闪开,但最终还是没躲。

哎呀,完全萌物。

“实在不行就叫我。”她指了指门外,“我打算在那儿看。”

眼看切尔贝罗朝这边走过来,高杉桃不是很所谓地摸了摸头上的绿色发绳:“反正你们会用在门口下禁制,我就在门外看好了,要是察觉到我有要进来的意图,直接处罚,怎么样?”

切尔贝罗对视一眼,没有理会身后贝尔等人尖叫着“这怎么可以——”的声音,点了点头:“没有问题,高杉大人。”

怎么就高杉大人了?

今天在场的彩虹之子不止里包恩一个,对面瓦利亚有个穿深紫连帽斗篷的玛蒙,自己这边还多了个穿迷彩服戴头巾的可乐尼洛。

背后背一把比例相当失调的狙击枪,头顶被一只海鸥抓着飞在半空中,跟坐在山本肩头的里包恩齐平。

自以为很小声,其实用谁都能听见的音量问:“喂!里包恩!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怪女人?”

高杉桃扭头。

里包恩给了这永远学不会怎么说话的老朋友一枪。

“原话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黑发小婴儿摘掉礼帽,往胸口压了压,以示歉意,“希望你不要误会,这在意大利并不是什么不好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