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型里较长的那条边有一整排走廊都被炸得两面通风,一看就很透气,火药痕迹满满当当。短的那条边也没好到哪去,乍一看好像问题不大,其实不知道是哪来的缺德人把窗玻璃全震碎了,灯也全碎了,只要是木头质地的东西全都被烧焦,就像整栋楼房在雷公电母手里过了一遍一样。

简直是打电话上报都不知道该上报给警察局还是教育局。

……完蛋了。

她都不敢往里走进去,不知道操场、后花园、垃圾焚化炉和学生自主能力试验田有没有遭受更大的破坏。

好死不死,一阵叮叮咚咚的钢琴声响起。

好吧好吧,《孤高的浮云》。

高杉桃认命转头,跟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风纪委员长大人打招呼:“云雀同学,你好啊。”

云雀瞥她一眼,经过这位自己抓回来的体育老师:“跟上。”

高杉桃一时以为自己是那个在派出所门口行窃的笨蛋小偷,只能默默无语地跟上。

两人很快在学校里绕了一圈。

比起纲吉的超直感,云雀对幻觉并不是天然免疫,否则不会中了六道骸的招,因为虚假的樱花而被晕樱症钻出一条漏洞。

但他的敏锐和观察力数一数二,质疑更是如同本能。

看上去完好的教学楼,为什么透着一股让他厌恶的幻术味道?

再一看,为什么电灯、风扇等等还在运转,电表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稍微一对比,立刻就能发现异样,这正是云雀恭弥的另类直觉。

幻觉说到底还是幻觉,真实蒙上一层纱也还是真实,始终是有无法被改变的东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