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方便说呢。”小婴儿捏着自己的鬓角,眼睛圆溜溜盯着高杉桃,“要是没有其他事的话,我跟这家伙要先走了。”
“噢。”意思是她挡路了?高杉桃没说什么,挥了挥手,换了条路往自己家走。
纲吉哎了两声,最后还是没出声叫她。
毕竟就算叫回来了,他也没什么能够跟高杉老师说的——只要里包恩不同意。
“说起这个,里包恩,你刚刚那样也太没礼貌了吧?而且让高杉老师给我补习体能的不就是你吗?”往城区外的山崖走,他碎碎念,“既然这样的话,稍微告诉她一点也没有关系吧?说是相扑大赛不可以吗?我现在不是正好需要特训吗?我觉得有高杉老师指导说不定会更好诶……”
还相扑大赛,你以为那个高杉桃是跟笹川京子一个级别的好糊弄吗?
“那家伙让你很有安全感吧?”里包恩忽然说。
虽然是两人第一次聊起这个话题,虽然是从未向纲吉求证过的言语,但他的口吻很笃定。
“不用跟她相处太久,只要见过几面、说过几句话,就会下意识觉得她是个很可靠的家伙。遇到危险想要告诉她,遇到开心的事想要分享给她,遇到麻烦第一个很容易就想到她……”
他越说,纲吉脸越红:“不、不是这样的啦!她毕竟很强嘛,又是老师,找老师帮忙有什么不对?里包恩你也是老师啊!为什么总是把话说得这么奇怪……”
里包恩似笑非笑——虽然这表情出现在他这张婴儿脸上有点奇怪,但纲吉能感觉到他的情绪:这位世界第一杀手对刚刚他的话并不满意。
又或者说,他对于话里围绕的那个人不满意。
纲吉想了想,趁着还没到地方,小声问他:“里包恩,你是不是不太喜欢高杉老师啊?”
说完又觉得不对。如果真的不喜欢,怎么可能才见一面就把她抓来给自己课外补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