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斯基盯着封面看了半天。
在她额头上恶狠狠戳一下,翻开一页。
这和此前杰尔马花大价钱在《世界经济新闻》上连载的连环画相似,单独的小格串联起来,描述一个连贯的故事。
不同的是,这上面的人脸更加精美,女人多是瓜子脸圆杏眼,男人多是长脸长眼。
高杉桃看上去虽然也有些“入乡随俗”的美化,但跟以往相差无几,还是能够一眼认出。
他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准备看看这故事讲了什么。
……第一页就看见她抱着金条来回跑圈,喜笑颜开。
…………还是那么没规没矩。
萨卡斯基心里30确定这是她的实际经历后,再往后看,便很容易带入了那内心独白一般的文字。
一个全是普通人的港口,一个没有生死之忧的世界。
原来她也向往着这样的地方。
他没有多做评价,只快速略过那些或近景或远景的不规则格子,很快看到她在车上把那两个用幻觉遮掩真面目的人吓得瞠目结舌。
萨卡斯基舒一口气,这时才觉得心里爽快。
刚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总是容易叫人担心。
那两个人的做派明显不怀好意,这时看她即便换了身份和处境,也能把对方轻松掌握,才放下心来。
到了落脚点后的剧情,他看得更快了一些,有时也为她跟其他人的言谈心中一笑。
但那银发男人一出来,萨卡斯基就有些皱眉。
看着不像个正经人。
刚刚那个金发小子跟绿头发小子出来,他就想说了,只是还是想等一等,看看这里说话管用的人是什么样子。
现在看,不像个样子。
要自己决定自己的去处,就是去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