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甚至无从下手,只做了几个小手术,用夹板固定骨折的位置帮助恢复。

以高杉桃的生命力,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复原,比起那两个还瘫在床上的傻小子不知道轻松多少。

……但这绝不可能啊。

他们都是或进或远围观过萨卡斯基跟她那场对决的人,都很清楚,那场战斗的规模,绝对不是这一点小伤小痛就能抵消的。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罗思索片刻,补充了一条信息:“……她刚醒来的时候,看我的样子,像看一个陌生人。”

那一瞬间的眼神虽然很快,且因为这女人当时非常困倦而不明显,但罗依然捕捉到了。

他本来就是对别人情绪很敏锐的类型。

贝克曼听得挑眉:“这是什么意思?她认不出你来了?失忆了?……但现在看上去好好的啊。”

哪怕高杉桃的记忆出现任何一丁点问题,她都会跟现在的自己有所区别。

而不论是他们雷德弗斯号上的船长和副船长,还是对面香水游蛇号上的那位七武海,对她都是无比熟悉。

至少能够立刻辨认出,这到底是不是他们一开始想要救下的那个人。

“大约不能说是失忆。”罗慢吞吞说,“首先,从检查结果来看,脑部没有淤血,精神状态也很正常;”

“其次,从她清醒之后的表现来看,我们自己心里都有答案。”

贝克曼夹着烟,碍于医生当面,没有点燃:“那会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