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在临时医院里修养几天,等战国把接下来的方针定好,又开了几次会,就可以回到马林佛多等着写报告了。
库赞回头看了眼,萨卡斯基和波鲁萨利诺都在他身后不远处。
刚打完的时候,三个人里萨卡斯基受的伤最重,他次之。
波鲁萨利诺看上去跟来马林佛多广场散了一圈步,准备回去吃晚饭一样,只是在大衣外边沾了点灰尘。
就这几天修养下来,灰都被洗干净了,看上去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这摸鱼的混账。
库赞将袖口放下,遮住缠满绷带的小臂,让他整个人看上去还算得上得体,一会儿进了小镇不会吓着居民。
“萨卡斯基,你也收拾一下自己的外观吧。”他听见波鲁萨利诺慢悠悠地揶揄,“你这副尊荣,别说居民了,埃尔文都要被你吓一跳。”
萨卡斯基没说话。
……他在想什么呢?
换做平时,库赞根本不在乎他是怎么想的。
他跟萨卡斯基几乎无法沟通,两人重视的东西不同、惯用的手段也不同,这就已经决定了他们的道路南辕北辙。
但这家伙在战场上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也太复杂。
以至于库赞都开始好奇了——萨卡斯基,这个让平民又敬又怕、让海贼闻风丧胆,似乎一辈子都不会懊悔的男人,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做那些事,他本人大概出于绝对的、毫无挑剔的公心,却未必每个人都看得惯。
库赞就是看不惯的其中之一。
就像他说的那样,只要萨卡斯基的所作所为是为了维护正义、维护海军本部的尊严,那么即便库赞看不惯,也没法指责什么。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