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短发的黑皮男人听完莫利亚的话,不知道想起什么,脸色微微凝固。
但一转眼跟他对上视线,两人在同一时间笑起来。
他们笑得越大声,四周守卫的海兵们脸色就越惨白。
鹤看得皱眉。
就知道这群疯子放一起要出事,还好她提前过来了。
正要说点什么,门后,一阵清脆的皮鞋声响起。
啪嗒、啪嗒。
不急不缓,不紧不慢。
明明是个海贼,却敢于在海军本部以这样的姿态行走,可见他的气度。
比起多弗朗明哥张扬的声音,来人更让人注意的,是他的影子。
——没错,影子。
走廊的光从后面打过来,使得这个人背后那柄十字型长刀像耶稣的十字架那样,把剑客的身影钉在地板上。
而随着他逐渐走近,刀变小,人变大,剑客又实在地掌握了属于自己的武器。
一直到他走到灯下,影子缩在脚边只剩一团,一直屏息的海兵们才敢舒缓地喘一口气。
好、好大的压迫感……!!
鹤面不改色,冲他点点头:“米霍克,你来了。没想到你会这么准时。”
米霍克压住帽檐,懒得跟屋子里的人产生任何视线交流:“……是你们海军的人来得太早了。”
“确实很少见啊,米霍克,没想到你会这么早来,今天是第一天不是吗?”莫利亚的注意力转移到后来人身上,“还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就算不得不来,也只是最后一天露个脸,敷衍一下了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