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这。”卡塔库栗无情打断他的话,“你可以收起那副表情了。”
艾斯闻言,慢慢放平唇角。
扬起下巴,挑眉,小幅度耸肩,活脱脱一个桀骜不驯的年轻海贼标配:“很久没见,所以有点期待,不可以吗?”
卡塔库栗低头看他。
艾斯半点不惧,同样抬头看回来。
……这种时候,这种她根本不知情,也不会领情的时候,跟外人起争执是最最没有必要的事情。
卡塔库栗不是不懂这个道理,不如说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在珍贵的东西有限时和人产生冲突,要怎么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但和其他任何时候都不同的是,他有些克制不住。
克制不住想表现出他和那家伙的关系更亲密,克制不住想让面前这个毛头小子知道他的期待和妄想都是无用的。
罗西南迪从两人中间穿过,一边拍了一下:“好了,现在还有正事要做,打架一会儿继续。”
艾斯和卡塔库栗对视一眼,又双双面无表情地别过脸去。
库赞说的几只船就在港湾边,被他用冰块冻得严严实实。
斯摩格下去检查,顺便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经过尤巴的时候,那里唯一的住户随口提了一句。”大将先生试着抬了抬面前的箱子,然后单手扛在肩头,“说是阿尔巴那很多天没有下雨了。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斯摩格:“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