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动举止无论如何都很轻盈,当真像一把漫天散落的火焰。

虽然两人都是自然系果实能力者,他看上去就是要比斯摩格更肆意洒脱,更倾向于人们概念里对自然系能力者的普遍印象。

斯摩格站在原地想了半天,到底是该用自己的烟雾拳头把他捏死,还是用自己尾部镶了海楼石的十手把他捅死——两样都做不到。

他放弃了。

转身走进船舱,只硬邦邦地甩下一句:“随便你,但不许进来。”

达斯琪和绝大部分的士兵被他留在了阿尔巴那,现在的军舰上只有少量海军,只够开船,闹起来是经不住艾斯折腾的。

他们还要去查走私,不能让这家伙任性妄为。

风雨欲来,阿拉巴斯坦的局势就像一根被放在火上烤的绳子,只看什么时候彻底被烧断而已,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而现在,那根绳子距离火苗已经越来越近。

斯摩格走进房间,伸手从抽屉里翻出一只本子放在桌上。

这本子是带锁的,他专用的秘密情报本。

摊开最新的一页,那里原本写着一句,“阿拉巴斯坦王国公主疑似和草帽小子一行人一起回国”。

他又补了一行,“双方为同盟,共同对抗克洛克达尔,结果未知”。

接着就放下笔,对着这行字端详起来。

又把“疑似”两个字去掉,因为他已经亲眼见证过,那位公主和那个海贼是如何生死相托,这绝不是什么短暂的利益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