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子遇水凝固,自然系的特权土崩瓦解,被橡皮少男一拳揍飞了。
果然,很快就听见多托向她们矜持地炫耀起来:“那群白痴都走了,说尤巴再也不会有水,他们以为这是一个已经枯死的城市,但我知道,不是这样的……”
他从几个巨人的夹缝之间走出去,走到院子外头那个深深的沙坑跟前,很得意地两手叉腰:“尤巴——是有水的!!尤巴还活着!!既然她还活着,我就不会抛下她离开,去其他任何地方!”
沙坑最底下确实湿了一小块儿,根据地下水往上翻涌的速度,还在慢慢地向周边蔓延。
但是无论如何,看上去都不是足以养活一个成年人的水量。
好在在场的几个人情商都还正常,没有在这种时候说出奇怪的话。
贝克曼想起刚才遇见的那阵怪异的沙尘暴,再看面前这个沟壑纵深,却不掩坚毅的老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
要么怎么说七武海也是海贼呢?那家伙的做法依然是海贼本性,甚至比一般的海贼更过火,因为克洛克达尔显然也要比一般的海贼更强。
看上的土地一定要强占,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么宁可毁掉。
这未必不是一种活法,每个人有自己不一样的观念,贝克曼并不打算对此加以褒贬。
克洛克达尔只要愿意承担这样做的风险,那么他同样可以笑纳这样做带来的利益。
只不过……
他看向旁边蹲在沙坑旁,盯着里面缓缓变湿的沙地,似乎在想些什么的高杉桃,总觉得心中无法平静。
倒不是因为恐惧或者兴奋,而是相信她不会让事态按照克洛克达尔的想象发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