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金梅丽号上的时候,娜美每天要对着她的橘子念念叨叨亲亲抱抱,还要挨个给那些都没变色的青橘子取名字。
乌索普路过的时候说了一句“娜美,如果脑袋被撞了的话早点说,我们还得找个有人的岛停下来看医生”,被那女人狠狠暴揍了一顿。
索隆就在旁边拎着酒瓶子吹风,但他不置一词。不管是娜美对橘子超乎常理的热爱还是乌索普一如既往的嘴欠,又或是两个人扭打起来的模样。
不对别人做事的态度发表任何看法,是他的一贯行为准则。就算山治把厨房的酒柜上了八层锁,他撬到最后一层发现里边是空的,只有一张纸条写着“偷酒贼都该死”,索隆也只觉得是自己技不如人,不会去质问他为什么套了八层锁还耍自己玩。
……说到底还是高杉桃太奇怪了。
他不由自主跟那双绿眼睛对视,目光相触,又被烫到一样,龇牙咧嘴收回目光。
达斯琪还在那念叨呢:“你是不知道,我们的高杉少将是一位多么值得景仰的人!且不说她敢于挺身而出,以一己之力和多位四皇的副船长周旋,光是她的能力,就已经是我等难忘其项背的出众……”
高杉桃是一点也不害羞,听得津津有味,甚至找老板要了张双人椅坐下。
索隆很快就听不下去了,想要打断——他还没买刀呢!
但很奇怪,明明是个相当腼腆,性格柔和的女曹长,这时候却让他无法插话。
原本除了近视和刀痴之外还算个正常人的达斯琪,突然就像进入了某个领域一样,两眼微微放空,明显没有焦点,只有嘴唇轻轻蠕动。
但说起话来条理清晰,语速奇快。
索隆就这么被灌输了满脑子他从未看过的报纸新闻、海军内部消息,大多都是关于这位高杉少将的彪悍功绩。
他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好吧,确实都是她能干的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