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之中,马尔高好说,烬却是个不得不让人提防的家伙。

凯多……那个男人的作风一向野蛮血腥,在和之国也不是没干过惨无人道的事情。

贝克曼倒不会对此说些什么——他对别人的命运没有什么关注,只在意自己享受的此刻。

但假如烬要在这座岛上胡来的话,必然也会影响到他。

所以一旦他有任何不轨行为,贝克曼都会不讲任何情面将他制服,到时候即便是高杉桃求情也没有用……

但叫他费解的是,烬,这个破坏力强大,又十分神秘,流露在外的消息比起其他三个皇副都要少很多的男人,竟然表现得很……很温驯。

是的,温驯,贝克曼想。比起人类的“温顺”,他更像是兽性的“温驯”。

越强大的动物,越难以被人类驯服,因为它们的观念很简单,并不因为人类比它们会用工具、会讲多种语言而产生钦佩,只会因为人类的力量更强而彻底拜服。

那么,也就是说……?

他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一眼那个在人堆里排队看拉齐表演队伍的海军少将。

以及她身后不远处,像一团阴影浓缩而成的黑衣男人。

烬站在原地不动,任由周围比他矮小许多的人类在附近欢歌、起舞,分食各色菜肴,他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当然不是集中在肚皮舞,而是集中在那位白头发观众身上。

有一种,从野生变成家养的乖巧感。

……这个词用在烬的身上,让贝克曼有点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