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狂啃猪排的墨镜胖子也说:“就是就是,上次你不是从克洛克达尔在东海一个国家出没的消息里,直接联想到鹰眼那家伙给你带的酒不好喝,然后开始计划怎么报复他了吗?根本没人想听你讲这些啊。”
香克斯很受伤,香克斯趴在桌上喝闷酒。
没人理他。
贝克曼给众人分发完报纸,自己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屋顶,坐下开始读报。
正如报童宣传的那样,这份报纸几乎整版整版都在讲这位高杉少将夺得大比武魁首之后的专访,摩尔冈斯和她的合照放大落在版头,仔细看的话,能从角落里看见三个讨人厌的身影。
贝克曼哼了一声,略过照片,开始阅读访谈。
【高杉少将的大名和成就,我们的读者应该也都十分熟悉,在这里不再赘述。】摩尔冈斯一开始就这样写,显然对这位海军阁下的声名远播充满自信,【首先恭喜您在本次海军大比武中取胜,请问您有什么要对决赛对手说的吗?】
【a:下次加油。哦我下次不参加了?那就做好准备当我一辈子手下败将吧!】
贝克曼没看这什么大比武,也不知道对手是谁,但看高杉桃的回复就绷不住笑,赶紧把烟支出去,免得把自己呛到。
【q:事实上,四海之内许多人都对您的能力感到好奇。从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来看,似乎不是某种能够被体系化、能够被轻易总结的能力呢。】
【a:对,你们了解的很对。】
【q:……可以请您再说具体一点吗?】
【a:(回头)萨卡斯基先生,有人打探海军机密!】
【q:好的,这个问题就先到这里……萨卡斯基大将您不用起身!不用!】
贝克曼懒洋洋戳了戳这一段问答:“那家伙是什么地狱恶犬吗?果然不负‘赤犬’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