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银我呢,一点都不羡慕哦。他幸灾乐祸地想,等着看吧,三、二、一……
“……什么叫,成为女婿啊?”高杉轻声重复这句台词,“女婿?这个比近藤长得还像大猩猩的岩浆男有女儿吗?不应该啊。”
桂给他比了个大拇指:“现在你对近藤君的吐槽也已经走上正轨了啊,高杉,距离你再次社会化成功应该也已经不远了!”
无视了近藤“为什么要用对我的人身攻击来判断一个人的社会化程度”的哀嚎,桂老神在在,安慰自己的老友:“不必如此作态,你难道看不出来,这个黄猿中将完全是在开玩笑吗?”
土方点燃自己的第三根烟:“一半玩笑,一半警告吧。”
“没错。”桂点头,“他们可没有要同意这门婚事的意思!就算那个蠢蛋大个头对阿桃有什么非分之想,也最多只是在口头上表露一二,没办法付诸实践……”
新八:“呃,那个,桂先生?打扰一下哦?叮咚?再说下去的话我家阿银好像要死掉了耶,这样也是可以的吗?”
什么婚事、什么非分之想、什么口头表露……
完全就让某些毫无进展、毫无主动权、现在连人都见不着,只能怀揣有朝一日也许还能再见的微弱念想咬牙等待的家伙,变得超级无敌脆弱了嘛!!
新八一边努力拼起自家老板破碎的少男心,一边躲闪着来自暴走的高杉晋助无差别的攻击,心力交瘁之下,灵光一闪:“对了——”
“读者来信!!”
他急中生智,往旁边一看,果然有人已经开始偷跑,甚至顺了一把随杂志附送的邮票:“冲田队长已经在写了!!投给编辑部,说不定他们会酌情考虑接下来的剧情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