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如果轮到他自己做饭,就提前一些去厨房准备食材;如果是卡塔库栗先生做饭,德雷克就会去后甲板晨练。
等到他们的船长大人吃饱喝足,就要准备好应付她随时有可能的若有所思、灵机一动。
……有时想想,那样的日子也不是不好……
脚下忽然一个猛冲。
“呃、呃呜、哇啊——!”
德雷克下意识把住手边直接钉在船身上的矮柜,柜门吱呀作响,好不容易稳住身体,下一瞬又被抛到反方向——还没来得及找到平衡,又被颠去了另一个方向。
这、这是怎么回事?!
德雷克心里警惕,海难?突袭?阿桃在上面掌舵,如果遇到什么险情肯定会……
嗯?
阿桃,掌舵?
他思考得稍一入神,手上松了劲,马上就被甩得在房间里乱飞起来。
乒乒乓乓东南西北,每面墙都砸了不止一下,脸上头上到处是肿起来的包。
好不容易停了,德雷克颤巍巍走出房间。
刚进走廊,又开始颠三倒四,脚下虚浮。他想算了,反正阿桃在上面顶着,最多就是摔个半残,不至于出什么大事——
忽然一个眼熟的箱子迎面砸了过来,直接击中他的肚子,德雷克张嘴呼痛,箱子里的东西也紧跟着被冲击力弹了出来。
一枚花纹繁复的紫色梨子。
他瞳孔紧缩,但牛顿定律在最不该起作用的时候起了作用。
梨子还在抛物线的上升过程里,而他已经受到重力控制,开始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