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在对视的瞬间,被她的气势所摄,说不出话来。

德雷克一愣,眼睛都睁圆了,在旁边罗西南迪看来竟然显得有些无措:“……其、其实,属下也可以冒死……”

自称属下,他这话应该是对着萨卡斯基说的。

但显然,中将大人并没领情。

光裸的指节开始烧红,眨眼就到了半透明的地步,岩浆在骨头里翻涌,直接冲破皮肤表面涌到外头来。

“还有什么遗言?”他淡淡问。

德雷克咽了口唾沫,面前是红艳艳的滚滚岩浆,旁边是高杉桃嘎啦嘎啦嚼碎骨头咽下去的声音。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在罗西南迪相当努力的憋笑声中,结结巴巴说:“中、中将大人,我一定会努力得到您的认可……”

“呵。”

萨卡斯基轻弹了一下指尖,岩浆落在桌上,立刻就是一个畸形的洞:“死前还满嘴胡话。”

接着,巨大的拳头汹涌而出,将德雷克一举击出食堂之外。

男人施施然坐下,把非常、极其凑巧,正正好被烤成焦炭的蔬菜统统扔了出去。

波鲁萨利诺在一旁笑得快昏死过去。

很快,去学院上课的日子到了,这意味着高杉桃要搬离临时居所,前往学院宿舍。

毕竟是海军本部的学院,宿舍当然也是单人间,但要说多么宽绰奢华肯定是不至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