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的时候不会这样觉得,新鲜的环境和新的朋友能够弥补离开熟识的孤独。
但这不是又一起特训了几天吗?生活的节奏和四皇三缺一号上相似,总能唤起一些记忆。
所以再次迎来变化的时候,会格外不舍啊。
这样说着,余光不自觉去看坐在两人中间的少将大人。
少将大人在埋头库库干饭。
理所应当。她当然是不会察觉的,金发少校想,就像一颗无尽燃烧的太阳,那么远、那么火热地挂在天上,难道还能察觉到底下有渺小的人影,为了取暖而朝她走近吗?
德雷克想要解释两句,又觉得欲盖弥彰,他自己没觉得有到罗西南迪所说的“黏人”那样的地步,但真的为此开启一个话题,怎么想都怪怪的……
啪嗒。
餐盘在三人对面放下。托餐盘的手干净修长,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袖口雪白,看着装应该是个严谨的人物,开口却不然:“哎呀~~打扰三位用餐了,对面可以坐吗?”
这熟悉的波浪线……
白、金、橘三个脑袋齐齐抬头。
波鲁萨利诺笑盈盈看着他们。
三个脑袋又立刻垂下去。
……这也不能怪她们胆小吧?谁让一个小时前,波鲁萨利诺爆锤三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笑盈盈的哇!
只露给他三个发旋,闷声闷气地合唱:“可以可以!您想坐就坐!”
波鲁萨利诺也不生气,坐下后朝斜后方招手:“快来~萨卡斯基,她们说可以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