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纸门,里面空无一人,回过身问副官埃尔文:“那家伙呢?”
“高杉少将今天上午九点来到办公室完成打卡。”埃尔文一五一十地陈述,“上午十点三十二分和罗西南迪少校一起前往新兵训练营了。”
“打卡?”萨卡斯基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单词,“新兵训练营?”
“是的。当日和两位一同前来马林佛多的还有一位名为德雷克的青年,此时正在新兵训练营接受训练。”
“是么?”
埃尔文没再接话,他知道这时候中将大人的问句只是一个无意义的语气词。
等萨卡斯基进入办公室坐下,批了两份文件,又给g1支部的鼯鼠发去一封指示,叫他做好接应客人的准备。
往肚子里灌一杯黑咖啡,又拨弄两下自己修剪的松枝,才缓缓开口:
“……让她玩够了早点回来上班。”
埃尔文呛了一声:“咳、咳咳!……嗯,是。”
老天爷,刚刚那也是自家老板说得出来的话?是他那个脾气又臭又硬除了正义估计字典里没有第三个字的老板能说得出来的话?
差点憋不住笑,把命交代在这里。
埃尔文在心里告诫自己,以后在萨卡斯基中将面前提及高杉少将时,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