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一个地方,就能遇见新的人物,认识新的朋友,探索新的未知。很享受吧?……很快乐?

快乐到,根本无暇想起他了吧?

真是看不顺眼。

那些空有肌肉的蠢男人,怎么可能知道她在想什么,怎么可能了解她的举动、明白她的心呢?

无论身边围绕着再多的人,只要没有人能够真正贴近自己的心,还是会感到孤独的不是吗?

“……好恐怖的表情。”虚往松阳身边挪了两步,“喂,管管你的学生。”

松阳的表情倒是一如既往阳光明媚,他翻阅银时私藏的几本旧刊,并不介意虚抓着自己衣角躲避晋助的眼刀。

一路倒着看回去,最后看到一开始,阿桃刚刚登场时的样子。

穿着皱巴巴的黑色制服,外面是同样皱巴巴、湿哒哒的海军大衣,个头应该是变高了一些,但在那个叫卡塔库栗的男人对比下依然很小巧。

脸上脏兮兮的,估计也没擦过,眼睛看不见就索性闭上,伸手摸索着要站起来。

闭着眼的话,平衡应该也被破坏了吧?差点栽一跤,看上去笨笨的,像条刚上岸、刚拥有双腿的小美人鱼。

但又很快找到重心,甚至玩了个倒立,才翻身跳起,踩地的瞬间还给自己打了个10分满分的10分。

怪可怜,又怪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