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杉桃皱着眉毛思索了一下:“同期,算吗?”

“哈!”多弗朗明哥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同期生,在你们海军之中,也算是十分亲密的关系了吧?”

“是、是吧?”

“这样说来我就明白了,他从一开始要引来的就不只是鹤,还有你!”

他哼哼起来:“两面夹击,确实是不错的策略,但不论你如何强大,一个人就想要解决我们堂吉诃德家族,实在是太托大了。也没想到吧,那小子潜伏能力平平,早就让我起了疑心。”

高杉桃维持= =的表情听他演讲。

“这里头的水很深。”多弗朗明哥意味深长说,“你把握不住。”

“光是我们这里在场的家族成员就有不下五十人,况且还有援军——我也并没使出真正的实力。固然你很强,但这么多的人,你能应付得过来吗?”

多弗朗明哥拍拍胸口的残雪,微微一笑:“我不知道鹤是怎么哄骗你跟她两面夹击的,但这显然风险不对等,不是吗?你如果足够聪明,高杉,就应该知道,跟我暂时联手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他说起话来,只讲利益,不讲情分,反而让人听了不自觉地赞同:“……海军军衔越往上越难升,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你要是还有上进心,自然应该想些办法,把头上的人……”

说着,手腕翘起,做了个“嘎吱”的动作:“解决掉,不就好了?”

高杉桃对着他的手腕眨了眨眼。多弗朗明哥穿整齐的黑西装三件套,手腕上下弯的时候,偶尔会露出一点衬衣袖口和金色袖扣,当然,更引人注目的还是腕骨上的金表。

这样浮夸的装饰和豪富的配色,却并不让人觉得他土气,反而增添了些许张狂。

但她此时此刻想的并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