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则要用并不熟练的航海术驱使这艘大船,在期限内到达某个指定的场所———俗称deadle。
经常赶死线的朋友们都知道,有deadle时的心理状态,和没有deadle时的心理状态,是可以判若两人的。
这是这艘“四皇三缺一号”第一次有目标、有期限的航行,虽说利益无关,但如果不能按时抵达,似乎就像是做错了什么,也难怪大家适应不及。
她点点头,很诚恳说:“我明白了,马尔高,之后会注意的。也要多多麻烦你,因为你是这艘船上唯一最懂航行的人嘛!”
马尔高不由微笑,面对这样能沟通、能听进去话的人,他总是很有耐心:“当然,也辛苦你了,桃子船长。”
就在这时,半空忽然一阵狂风。烬收起薄且韧的翅膀,停在船头和动力舱室分割线的栏杆上。
两爪收拢,喙嘴慢慢回缩,露出属于人类男性的英俊面孔:“你的电话虫在响。”
高杉桃指自己:“我?”
马尔高失笑:“难道还是我?他会专程来通知我的电话虫响了吗?”
高杉桃给他竖了个拇指:“还是你看得透彻啊,马老师。”
没等马尔高追问谁是马老师,她已经弹射起步,直接往主桅杆后的居住船舱里飞奔而去。
沿路闻到卡塔库栗炖鱼汤的香味,高杉桃听见肚子咕嘟咕嘟,想着要赶紧解决点这通电话,但一接起来就被硬控了三分钟。
“小桃。”电话那头的人这样叫她,声音温和,稍微有些沙哑,是岁月和经验磨砂过后的质感,“军舰监测到未登记的新船只在靠近,这个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