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杉桃停下脚步,一脸困惑:“你退什么?”
卡塔库栗满脸戒备:“你干什么?”
“刚刚恢复光明,当然要再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啊!”她很理所应当地说,“我们可是同甘共苦荒岛求生的战友、师生——哪有学生不知道老师长什么样子的啊!”
……在说什么东西。
卡塔库栗正为她的胡说八道感到熟悉的无奈,又听见她说:“不过我已经看见了。”
看见了。对,她看见了——已经看见,没有办法让她忘记,那该怎么做呢?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啊,是他磨牙的声音。无法抑制,空虚的饥饿感。想要嚼碎什么东西……甜甜圈?长发一样雪白的生奶油?柔软像云朵一样的戚风蛋糕、美味的血红的果酱夹心、冷冰冰的奶昔……
甜食吗?咸味的点心也不错吧!把骨头磨成碎片,点缀新鲜血浆,在熔岩地狱的温度里烘烤……
酒红色从眼瞳里漫溢出去,将整双眼睛染出令人胆寒的红光。卡塔库栗攥着围巾,抬头看向面前走近的女人,尖锐锋利的牙齿在空气中摩擦,饥饿、强烈的饥饿,让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唯一的活物上——
活物冲他比了个大拇指:“鲨鱼齿好帅啊!是因为血统吗?你是鱼人的混血儿吗?”
“…………?”他下意识回答,“不是。”